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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與橫崗山有個約會

樓主:掌上武穴 時間:2019-06-22 16:59:52

我與橫崗山有個約會


武穴市大金中學 ? 周艷霞


橫崗山為大別山南端一峰,位于湖北省武穴市梅川鎮。重巒疊嶂,宛如龍臥其巔,故名“橫崗”,最高峰815米,素有鄂東屏嶂之稱。身邊有很多人也會俗稱這座山為“橫江山”,我一直以為這只是方言誤讀,查閱資料后,才發現還真有那么一說。相傳很久很久以前,橫崗山下有一條大江,江上景色怡人,宛如人間仙境,吸引了一位仙女留連忘返。玉皇大帝勃然大怒,就命雷公下凡捉拿仙女,仙女被雷公遣回天宮時,不小心丟了一只繡花鞋。一個放牛娃撿到了這只鞋,不料狂風暴起,放牛娃同繡花鞋一起被吹到江里去了。故事的結局是放牛娃突然被一座神奇的山托住了,這座山把整個江都蓋住了,因此人們都叫它“橫江山”。這個“仙女和放牛娃”的故事感覺有點像盜版的“牛郎織女”,只是沒了下文,“無關風月無關情”。


by:周艷霞

我第一次拜訪橫崗山是1993年國慶節,一次非常偶然的機會。那時候農村的孩子不讀書的一般都會學裁縫,我的堂姐桂花當時就在倉頭埠一個裁縫坊里學手藝。他們幾個師兄妹約好國慶去橫崗山,我恰好在家,聽說了這件事,突然很有興致,要求同行。堂姐居然很爽快地答應了;母親拗不過,也破天荒地答應了我一回,真的是一次難得的小確幸。我們幾個在倉頭埠會合,見面時我才發現初中同學林衍亮也在其中,另外兩個人我不認識。我們五個人,兩輛單車興致勃勃地出發了。車子很破,是那種除了鈴鐺不響渾身都“哐啷”響的“老爺車”,一輛“二八式”載重自行車座三人,一輛輕便型自行車座兩人。我們是一群“正當好年齡的人”(最大的二十歲,最小的十六歲),“風含情,水含笑”,從倉頭埠到橫崗山腳下,大約有四十里的路程,“長路漫漫,踏歌而行”。他們四個輪番騎車,我是讀書娃享有優待,一路上只有“劉元—梅川”段公路平坦,車子才可以載人,“倉頭埠—劉元”“梅川—梅宕”段的鄉路坑坑洼洼、坡上坡下的只好人推著車子前行。


by:陳宇航

我們早上八點出發,十點多才到達山腳下一個叫梅宕的小村莊,一路風塵仆仆,一路歡喜雀躍。我們把車子寄放在老鄉的家里,然后徒步登山了。山路崎嶇通山頂,峰回路轉草木青。橫崗山最大的特點就是馬首是瞻,你只要繞過了梅川古鎮,橫崗山就像是一座高聳入云的航標,讓我們目光灼灼地追隨它,攀登的喜悅觸手可及;橫崗山又像是一位巍然矗立的智者,張開雙臂迎接我們向前,我們心情澎湃地向它奔赴而去。從山腳開始,每一步都有向上的距離,每走一步都是攀登。山路順勢而上,坡路,石階,土階……銜接自然,順著山勢起伏變化,羊腸曲徑與周圍風景渾然天成,與路旁的樹木山石相映成趣。


by:陳宇航

那時候攀山的人很多,游人如織,熙熙攘攘,“負者歌于途,行者休于樹,前者呼,后者應”歐陽修的語句在這山路上鮮活重現了,歷歷在目。山路崎嶇,容有各色人物,除了游人,還有小商販,運貨的……小商販各有各的據點,賣一些小手串,小項鏈等工藝品,賣一些彈弓,望遠鏡,拐杖等物件,還附帶賣一些山貨;也有賣小食品,附帶賣鹵蛋,現煮玉米。我們還遇到賣蛐蛐、“娃娃魚”(蠑螈)的小孩,自己編的草籠子裝著小蛐蛐,可愛極了。路上不時的出現一兩個挑著磚瓦,或挑著柴米的挑山工,他們為山頂搬運物品,有時我們會超過他們,玩著玩著又被他們趕上了,我們是來游玩的,他們卻一直在埋頭趕路。偶爾還會遇到背著垃圾下山的鄉民,應該是周邊村莊的義工村民,游人很多,山路旁的垃圾桶卻清理的很干凈很及時。

當然一路上還有很多香客是來求神拜佛的。我們一行純粹是來攀山游玩的,既不燒香祈福,也不懂看風景,一路卻有說不完的開心事。我們氣喘吁吁地攀爬三個多小時終于攀上了山頂,山頂很熱鬧,香客絡繹不絕,鞭炮聲不絕于耳,山頂小商鋪琳瑯滿目,物品繁多。我們各自解決吃飯問題,然后一一光顧各種小商鋪:遇到畫畫的可以畫一張鑲有名字的風景畫;小工藝品和小玩意兒只看不買;我們不信看相算命的那些事,但也會和他們聊上幾句,一個帶有蘄春口音的“拆字先生”很坦誠,他告訴我們,他有十二個字牌,每個字牌有十六種詮釋,可以根據不同年齡不同身份的人的不同訴求,講出不同的涵義,所以我們都心知肚明,但不會當面拆穿的。途中遇到的人和事都十分生動,有趣極了,橫崗山之行滿足了我對“清明上河圖”諸多細節的猜想。


by:陳宇航

我們煞有介事地參觀了所有的建筑物,千王殿的“四大金剛”、大雄寶殿“十八羅漢”讓我們肅然起敬,印象比較深刻的是登臨舍身崖。我有恐高癥,站在高處,頭暈目眩,行動不聽大腦指揮,我們一行的那個被稱著“二哥”的領隊程維剛,一定要拽著我一起去舍身崖,他說不到舍身崖枉來橫崗山了。我幾乎被他們四個人押上舍身崖的,我不敢睜開眼睛看,在大家的鼓舞下,最后還是勇敢地看了一回。鳥瞰山下,“無限風光在險峰”,視線的左邊是荊竹水庫,右邊是梅川水庫,它們明明相去甚遠,站在山上卻看到卻是隔而未隔,界而未界的一衣帶水,梅川,余川的“川”名不虛傳;視野再遠些,我們還可以順著遠山,隱隱約約看到正前方大金水庫和左側的長江——“胸中有丘壑,眼里存山河”,只是我兩腿哆嗦,心臟差點蹦出來了。我們在舍身崖好像還照了一張照片留念,只是物是人非,最近我才得知程維剛大哥因肺癌離世多年了,世事無常啊!


by:陳宇航

下山的路似乎快很多,我們返到劉元時天色已晚,剩下的十幾里路幾乎摸黑走回去的。我們一行五個人:兩個男孩(程維剛,林衍亮),三個女孩(周來華,堂姐和我)。之前不認識的在路上都很熟了,五個人性格都比較爽朗,可謂“志同道合”。在這十幾個小時的途中,我們都盡情享受出游的快樂,真實地釋放那個美好的自己,只是我們各自回家后再也沒有聯系過(除了我和堂姐)。五個人,兩輛單車,四十里路,十三個小時,這一次說走就走的出游,是我記憶中最奢侈最華麗的一次出游,也是最美麗最燦爛的一次自由,只有唯一,沒有之一。

我生平登的第一座山就是橫崗山,所以對這座山有著特殊的情感,后來的十四年里我每年都和橫崗山有個約會,再忙每年我都會抽個時間去拜訪一次,風雨無阻。記得我最后一次拜訪橫崗山是2007年春天,當時梅川南天門(方位其實是山的西門)“二天門”那邊正在開山修路,再后來“橫崗山之約”有十年的中斷了。這兩年我心心念念的,2017年3月4日,我們拉上好友一家,自己開車沿著紅色旅游線直奔橫崗山,聽說余川線的車子可以直接開上山的(余川線的匡山大門才是真正的南門)。由于這個季節自駕游的游客太多,車子終究是被擋住了。我們只好徒步登山,由于一行有老人小孩,我們走了八里路又半途返程了,這樣的十年回訪,我很失落。一周后,我家老王帶我出去兜風,他不露聲色地徑自把車子開往梅川,沿梅河直上,奔向梅川水庫方向。一路顛簸盤旋,車子開到了“三天門”,我稀里糊涂被老王再次帶到了橫崗山。


by:陳宇航

這是早春,山上的花還沒開多少,樹葉也不是那么綠,路上人煙稀少。進口處有一堆大理石臺階,失修多時,已被雨水沖的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,旁邊立有石碑刻有某某捐資若干元修建的云云。這條路才是我記憶中的那條路,只是一路很冷清,路旁的垃圾似乎很長時間無人打理,各種垃圾袋在草木叢里飄飛。路旁的幾間小房子是以前那些商販擺攤用的,現在都成了廢棄的危房,搖搖欲塌——“到鄉翻似爛柯人”,一種恍然隔世的滄桑感油然而生。我們攀山的體力大不如前,老王笑稱,山還是從前的那座山,人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人了,歲月無情,青山不老啊。雖然忽略“一天門”“二天門”,我們還是攀爬三個小時。下午三點多我們才吃上午飯,山頂第一家小餐棚的主人居然十年不易,我們點了個鮮嫩爽口的野山筍炒臘肉,還有幸吃上了香噴噴的鍋巴粥。


by:陳宇航

十年里,山上的變化不大,我們要踏上105級臺階才可以登臨最古樸的真武殿,真武殿保留我所有的記憶。山頂雖然新建了財神殿、觀音殿、天王殿、羅漢堂,但規模都不大。站在觀音殿樓上(橫崗山的至高點),在明媚的陽光下,朝著西邊的方向,俯首遠眺,你會驚奇地發現,藍天上輕盈飄逸的白云,遠處隱約起伏的黛青的連山,山腳下一汪汪的清水……水光山色,云霧繚繞,天與山與水融為一體,合而為一,腦海里突然就浮現出毛主席的“欲與天公試比高”詩句,景象甚是壯觀。羅漢堂的占地面積不足10平方米,井然有序的陳列著小巧玲瓏的五百羅漢。這些木雕佛像雕刻精致,表情傳神,栩栩如生,極富藝術感染力。每尊佛像色澤亮麗,形象鮮明,表情各異,或沉思內省、或瞋目怒視、或笑容可鞠、或悠然自得,那肢體服飾流暢自然......讓人流連不舍,又望而卻步。如果不是佛教圣地,我一定要近距離地用眼睛把每尊佛像細細地撫摩一遍。我在云蓋寺的觀光臺上向北望去,除了“一覽眾山小”,更多的是可以看到散落在山谷中的那些小小村落,一座座的房子連成一線,就像鑲嵌在山谷中一串串的珍珠項鏈,閃閃發光。

迷人的景色讓我們忘記了時間,當天邊出現晚霞,我們只好戀戀不舍地下山了。在三天門的停車場,我們居然遇到了一群來自大武漢的“帳篷客”,他們一行六個人這個點才剛剛抵達。他們開著一輛越野車,自備帳篷、爐灶,準備夜宿橫崗山。我唏噓不已,居然有人比我更癡迷橫崗山的,我相信這條寂寞的山路一定會重現往日的繁華。

來源:武穴文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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